「前半还要。」
「那就补在侧边。写明是今晚补的,不算你那日记起的事。」
他没有点头了事,反而把手从衣下抽出来,按在小几边上。
「你念整句。」
阮苓用指头沿着空白比了比,指尖离原来的字远远的。
「下回先让你说。若你先说有人接了,才问是否记得东西离手。」
「是这样。」
她在先前那行侧注底下隔开一行,把漏掉的条件补全,又在新行前头添上「今晚补问」四个字。两处墨迹一深一浅,旧的那行留着,一笔没刮。她逐字念回去,念到那个「若」字时,秦驼的手才从几边缩回。
「我今晚没说有人接了。」
「纸上也没写你说了。」
秦驼哼了一声,听着倒不像不高兴。
阮苓看着那个「若」字,心里有些发紧。方才她写得急,为了挤进那条窄边,顺手把一个条件删了。一个字的事。若秦驼今晚已经睡熟,明日换个人照纸上问,问出来的,便是另一回事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