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驼望了她片刻。信不信,他没说,也没替她补一个从前。
墨乾了。阮苓把口述纸拿到秦驼看得清的地方,先念原来那句「要空出来」,再念侧边新添的那一行。
「要,不是已经。」秦驼说。
「这里还是要。」
她指给他看,指尖停在字旁,没盖住字。纸上只有他的话,和今晚那一行交代。
秦驼伸出手,这回没碰纸,只在自己掌心按了按。
「下回先别开帐。」
阮苓抬眼。
「先问你?」
「先让我说。我若看了帐上的字,又说那字是我记得的,你怎麽分?」
阮苓答不出自己一定分得出。原身的记忆不会因为他肯开口就补全;他的记忆,也不该被她想要的答案牵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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