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驼抬眼看她,眼角的纹路动了动。
「拆不开的,也记?」
「记成拆不开。」
石贯从院里叫了一声,说西厩外用的水桶已放回原处,问明早是不是还分开提。
阮苓走到门边,回头示意秦驼坐着。
院里已暗下来。石贯立在井台边,手里提着他自己用的那只桶。西厩那两匹外来马今日观察第四日;在驿的官马二十七匹,连出差的两匹,一共二十九匹。这几个数她每晚睡前要过一遍,今晚屋里说了这许多话,数目一个也没动。
「照旧分开,别牵出来。」她说。
「晓得。」石贯应了,又问,「你不去看一眼?」
阮苓回头看屋里。秦驼坐在灯影里,背驼着,膝上盖着布巾。
「等这边说完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