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抹了抹鼻子,呐呐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那就问我啊,我也没说不告诉你,你莫名其妙的就问我瞒了你什么,无头无尾的你让我怎么回答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斌想,也是,向她这样对感情迟钝的人,确实需要说明白,这次他承认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笑的低头碰了碰牧朵的鼻尖,又亲了亲她的唇,随后翻到一边去,胳膊一勾,把牧朵勾进怀里,鼻子嗅着她的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没洗头发,她的头发上依旧残留有洗发水的花香,那逐渐成了他脑中记忆的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老实告诉我医院到底是怎么回事?既然我这么问,那就是肯定知道了,只是想听你说出来而已。”他怕牧朵捡好听的说,就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牧朵反问道:“你问爸爸的司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朵的手在左斌的胸膛上,他说话的时候,胸膛震的她的手麻麻的,可见他的气息有多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刚醒酒的,难道一直没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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