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被冰棍消去的热意再次回来,她果然没想错。
这个男人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左斌貌似没看到她闪躲的眼神,红红的脸颊,倒了一杯水,几口下肚,才回答她的上一个问题,“地脚灯是为了给你照明,省的
你睡迷糊了半夜起来自己撞墙。”
牧朵撇撇嘴,昨天是特殊情况好不。
“我去换个衣服,太热了。”
她逃也似的快速回卧室,换棉质的短衣短裤,却看到墙角也放了一个地脚灯。
他这是批发去了吧。
“你买那么多做什么?”牧朵隔空喊着问。
左斌收起坏笑,也隔空回答,“晚上那灯就开着,可以调光,晚上调暗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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