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子就这么点,你这样,不漏风?”
牧朵想了想,往里挪了点。
左斌见此,也往中间挪了挪,见牧朵要躲,他道:“你挪,我也不能小气了,你别动了,我瞌睡了,你动来动去多影响我,我可是病号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同样被敲门声惊醒,牧朵同样的石化。
当然,同睁眼的还有左斌。
而牧朵的一条腿就跨在左斌的腰上,不对,应该说她像蛤蟆一样趴在左斌的身上。
唇重重的压着左斌的唇。
这次逃也逃不过了。
等高伟国一走,左斌一脸幽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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