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萎靡了很多天,都是我的错,要是我发现了危险,他也不会离去了,那时候,我就想,为什么死的不是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斌用最平淡的话,说着最沉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这件事一直是他不愿意掀开给别人看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安慰她,他竟然……竟然再次提及。

        牧朵动了动,随后翻身埋进左斌的怀里,手紧紧抱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斌知道吓到了牧朵,吻了吻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命大,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任务回去后,我申请休假了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个月里,我就在杜子腾的房子里躺着,喝酒,抽烟,慢慢消耗生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到有一天,一个很小的兵蛋子出现在我面前,并说他是新来报道的我的下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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