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想到了小时候六岁的周可可就能倒拔垂杨柳,不由得低下了头,右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摁,那他可能是真的不太有用了。
在南星落使尽浑身解数后,瘫软在了靠椅上,满脸的生无可恋,脑袋仰在了椅背后,伸手摸索着桌上的茶杯,骨碌碌就是如牛饮水。
外头的魑魅魍魉捂嘴轻笑,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,那周可可姑娘像极了少谷主的克星,少谷主说一句,周可可姑娘能应一百句。
不去参加论辩真是可惜了,那可顶顶的魁首。
南星落把嗓子都说冒泡了,可总算是解决了,好说歹说答应了周可可等到有空便去寻她,五天得给她写封信。
江辞品着自己的茶,好一副轻松雅致的样子。
南星落冷冷一笑,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“可可,江辞怎么去李家救你了?我当以为他都无所谓啊。”
周可可一愣,看向了江辞。
江辞品着茶的动作一滞,一口茶下去,喉结上下一动,微微垂眸放下了手中的杯子,“旧友一场,路过罢了。”
周可可呵呵一笑,“你当我傻,江辞,你是不是山下的苦情戏看多了,你当我这时候就应该嘤嘤嘤掩面哭泣,以为你对我情根深种,但其实你对我冷漠至极,然后我就该满脸失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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