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思涵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「有。明天是杜仲续断鸡汤。」
「鸡汤不要加当归。」童坤贤说，「我不喜欢那个味道。」
「没问题。」何思涵在笔记本上飞快写下「童坤贤不喜当归」。
童坤贤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头也不回地说：「那个汤，可以再咸一点点。现在太淡了。」
「钠含量必须控制在——」
「不用控制到那麽精。」童坤贤转过来看她，表情难得没有那麽臭，「我是运动员，不是病人。该吃的盐我还是要吃。」
何思涵看着他，第一次没有马上拿手册出来反驳。她沉默了三秒，然後点头：「好。明天钠含量提高百分之十。」
童坤贤走了。餐厅里的其他队员面面相觑——童坤贤居然把整碗汤喝完了？还主动说「明天还有吗」？这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吗？
防护员小刘偷偷跑到出餐口旁边，对陈宏发比了一个大拇指：「阿发，你那个汤里是不是掺了什麽？贤哥居然没翻桌！」
「没有啦，」陈宏发腼腆地笑，「就是普通的牛尾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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