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丝吻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与亲吻约翰的感觉截然不同。亚历克斯的吻让她感到熟悉——同样的唇形、同样的力度、同样的节奏,这是他们经过数月“练习”所形成的默契。但他的吻里没有那种急切感,也没有任何锋芒。他吻得从容,仿佛早已确信自己拥有这份亲昵的权利,而不像那种初次试探、小心翼翼寻求许可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穿这件毛衣真好看,”他说着,手指轻轻拂过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送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正因如此,我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拉着她走向床边。那是她的床。床上的床单她还没洗;就在这张床上,她曾一边给那个男人发着色情短信,一边任由约翰的精液浸湿了她当时穿的内裤。虽然她换了内裤——脏内裤被团成一团扔进了洗衣袋里——但身下的床垫还是原来的那张,头顶的天花板也还是原来的模样。床上的女孩看起来没变,却又分明已经变了。此刻,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流淌,而她的男朋友,正伸手脱去她的毛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哪,我可想死这儿了,”亚历克斯说道,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胸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任由他看,任由他触碰。他的动作很轻柔——一直以来都是如此——拇指拂过她的乳头,那份小心翼翼,仿佛在呵护一件珍宝。约翰触碰她时,像是怕她会碎掉;而亚历克斯触碰她时,却像是怕她会凭空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急?”他咧嘴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两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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