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,房内的东西已经被他摔得差不多了。
客栈的小二也对他有了很深的意见,即使他说所有的帐都记在风夜轩头上,他已经不是教主了,如今竟然连店小二都敢对他摆脸色,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!
又看到了他们。街上人潮涌动,男人小心翼翼的护着柔弱的女子。他匆忙的离开床边不愿再看,左脚却不小心绊到右脚摔倒了。还好他反射性的护住了肚子。
就这幺狼狈的趴在地上突然不想起来了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感觉,可能是怀孕的原因,性子也变得像女人一样敏感,从进了杭州城开始就觉得情绪低落。
心中更是恨极,男人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,他不敢出门,不只是因为肚子的原因,他是怕,怕会有人认出他。
明知自己样子跟小时候早就不一样了,就算一样也没有谁会记住他,也是怕。
他厌恶这样越来越脆弱矫情的自己。内心深处的自卑随着肚子越来越大,内力的逐渐消失也越来越扩越大,他突然开始后悔留下这个孩子了,这个小怪物还在肚子里就这幺折磨他。
几十年的功力,仅剩的骄傲,就换了个这幺一个未知的东西。
这个小东西以后或许会像自己一样可怜,一样的不被期待,一样的第三者的孩子,背叛的标志。
他又想起了自己那个血缘上的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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