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容所里年纪最小的那只终于长大了,这是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,不少猛禽都悄悄泪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小鸟团不是它们哺育大的,但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,有些鸟恨不得代替辛勤养育它的雪鸮抹一把辛酸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实是,唯恐突然出现惊扰到无忧无虑的它,它们只能鬼鬼祟祟地躲在后面看那颗小团子飞来飞去独自觅食,一推我撞的好不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开好吗?这个地是我先发现的!”雄伟强壮的好斗游隼率先对阻碍它看小鸟团的别鸟进行迅猛攻击,带着寒光的喙猛地往前一伸,一看就不是闹着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应该爬到一边去,我今天就是要在这里看小绒球,来啊来啊,你倒是过来啊,看我不啄死你。”日常爱耍赖的金雕同样拍打着丰厚的鸟翼,高昂着脑袋毫不示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斗得羽毛乱飞,好几次都遮挡了视线,谁都落不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一只小肥啾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,我说要是想变成秃鸡你们就尽管继续挤,反正我是不在意。”说是这么说,和它们待在同一枝干上的红尾鵟仍是不忘趁乱在它们身上都来两脚,争夺起最佳的观鸟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敏锐地捕捉到绒啾宝宝在林间欢快穿梭的身影后,收容所里的猛禽们都争着抢着挤破了头要看它成年礼的觅食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发现这枝树丛视线最好后,纷纷不讲武德地夺了起来,但因为实力相差无几,倒最后也只能勉强挤在一起,足下的枝干更是被它们几个迫害得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家伙总算是长大了。”生着灰褐色翅羽的猫头鹰用锐利的钩爪挂着树枝,并没有和身旁几个喧闹不停的家伙挤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这堆猛禽中资历最大的鸟,它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捕食中的小鸟团,话音慈祥,很有长者的风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单的幼鸟通常由被其选中的成鸟单独抚养,幼年时的绒啾宝宝选择了和它毛色相近的雪鸮做哥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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