阚羽萱寒心地看着白丘,她觉得自己猜到白丘的真是意图,因此眼泪再次心碎地滚滚而下。
“不是!不是!不是——
萱儿!究竟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?!
我对你一片痴心!
我不惧父亲和祖父的责罚惩戒,只求来找你!
我只是想和你双宿双栖,快快乐乐地和你相守百年!
为什么就这么难?!
这么难!”
白丘亦是被阚羽萱的固执逼得快要崩溃。
“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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