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是甜香味吗?”
“对,”我一边回忆一边描述,“是很特别的香味,我闻到后饿得更厉害了,只想着把它吃到嘴里……”
只是回想,那种磨人的饥饿就又涌了上来。
我连忙把镇凉一半的蛋羹搅和均匀,虽然丑了点,但能快点吃进去。可是不知为何一碗蛋羹下去,我没感到半分满足。
好饿,胃里好冷。
我将我的感受告诉面色凝重的辛温,眼神逐渐移到他脖颈处。我清楚的知道那里有多炙热,只有将那个温度吞吃入腹,我才能好受。
我逐渐出神,喃喃道:“我想……”
辛温摇晃我,逼我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什么?”我问他,“我没听清。”
“我说我娘呢,她也是香的吗?”他有些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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