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震得了命令,着急忙慌的跑出了廖府。
他先买了两筐的元宝纸钱,又去买了六刀黄纸。
刀,一词很有讲究。
没裁开的纸铺成厚厚的一摞,一刀裁开,这一份儿就叫一刀纸。
是个约数词,毕竟刀与刀不同,手腕力量大小还不一样呢,一刀多的有百张纸,少也有五六十张。
夜吹冷风,廖震挑着从仆人手里抢来的红纸灯笼,来到了乱葬岗上。
红纸灯笼映的路血糊糊的。
到一棵树下,廖震将担子放下,撸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,大少爷家哪干过这种粗活?他脱下鞋一看,脚上都磨了血泡,一个个滴溜溜泛着水光。
“等学会了御剑术,就能不用走路了”
他记起正事儿来,拿出了火折子使劲吹两口,点燃了黄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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