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精摇摇头，然后又点头。
“您懂不懂爱情？”
“啊？”
“我姐姐当初为了爱情离开了我和小妹，跟一个书生走了，那书生发现她是狐，便找猎户剥了她的皮。”狐狸精陷入了回忆“姐姐死时却无怨无悔，我不懂。您修为这么高，一定懂！”
“不懂”何成摇头。
他看过不少段的情情爱爱，最后都是干吆喝。
运气好的有情人终成眷属，百年后喝汤过桥，再投胎各过各的。
运气稍差点，能共赴黄泉，然后再喝汤过桥，投胎后各过各的。
运气最差的，一个死一个活，死了的能早点过新日子，活着的要么另觅新欢，要么抱着牌位过一辈子。
“多修炼，多杀人，少胡思乱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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