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死了!唔哈欠~”
刚蹬上棉裤,披着棉袄的汉子,推开了房门走进院子里。
一阵小风吹来,汉子系紧了衣裳,阻挡企图钻进自己脖子里的风刀子。
“大半夜的叫唤,招贼了?”能让他大冷天起夜的原因,也只有东屋刚收的三缸粮食。
汉子揉搓着惺忪的睡眼,也不敢马虎,抓着门旁的锄头,垫着脚来到了东屋。
吱嘎~
脚丫子从鞋坑里出来,脚趾头一点门,本就歪斜的东屋和往常一样,一碰自己就开。
月光随即挤进了东屋,除了三大缸粮食,空荡荡的。
“嘿!怪了!”汉子挠着脑后勺。
再看院子里的家畜,仍旧不安分的闹挺,不由气的一甩锄头“叫!叫!叫个屁!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