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拉开了竹篓子,随手擒住一只鸡,掂一掂,挥刀就要宰。
“等等!”那路人赶紧制止“你不称称够不够斤两?”
“我卖了一辈子鸡啊,您请好吧,脱完毛这只鸡保准也有三斤,少一两就白送!”摊主十分得意道。
“真的?这可是你说的啊!”
“我说的!”
刀快手狠,噗嗤一声,血溅三尺。
“喔喔喔——”鸡一声惨叫被割破了喉咙,蹬着鸡爪子挣扎。
血抽着鸡的力气,半盏茶的功夫后,放了一大半的血,鸡捶着脑袋,已没了气。
“脱毛!”
摊主丢了鸡给身旁的妇女,妇女拿过一个破壁的坛子,丢了放血的公鸡进去,又舀一勺子旁边大锅里的热水,倒进坛子里“滋滋”响。
妇女趁着热气,咬牙伸手在公鸡身上搓,褪鸡毛靠的就是这股热劲儿,热劲儿没了鸡毛反而不好拔。
等拔完毛的鸡被妇女用通红的手掌递过来,上秤一称,果真三斤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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