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钟头,两个钟头。
枯燥的只有“吱嘎”磨锯片的声响,荷凤却丝毫不觉得枯燥疲累。
桌上的西洋时钟转了几圈,荷凤“咔吧”一声,总算将带着宝石的十字架锯断了。
“哎哟”
锯没收住,割破了她的手,这点疼和她手上的大宝石一比,也就算不得什么了。
手一甩,一滴血顺着荷凤的指间落到尸体头上。
如雨滴落在了旱地上,转瞬消失。
“发财了,发财了,哈哈!”
荷凤正高兴着呢,突然发现有人按住了自己肩膀,她转头一瞧却发现一张长着獠牙的臭嘴咬下来!
咕咚、咕咚、咕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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