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伞的僵尸何成,半夜里赶路总算找到了阴凉地,头顶太阳被槐树隔着阳光照不进来。
何成丢了伞,解开了黑衫黑袍一跃跳进河水里。
炸开好大一捧水花。
僵尸,畏水,飞僵之流见水不入。
像他这般见水跳进去的,可以说世上少有。
何成恰巧不是普通僵尸,僵尸本性与理性纠缠,往往理性能占上风。
河水湿了身上白毛,脏血、焦黑的杂毛,挂着的死虫尸体,统统被甩下来。
也不是他多爱干净,脸上身上有血,他再想白天装活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脏血污垢顺水往下游漂。
一条小鱼苗吃了脏血,不一会儿翻了白肚。
又有一条大鱼吃了小鱼苗,尾巴一僵一甩,和冬天凿破了冰面抓出来的冻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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