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!啊!”
不是每个人都如九叔这般硬气,大多数还是疼的哇哇叫,干脆倒在地上学狗打滚。
九叔胸口还疼着,腿还被拽着往女巫那边滑呢!
他咬破了手指肚,画了个法咒摁在刀锋上,拼命劈了三两道总算断开了头发。
黑发缩回,绑在九叔身上的断发还像活的,蛇样扭着,被九叔两三脚踢开。
“有没有童子尿!”
九叔翻身后退询问还站着的村民,双眼在巫婆还有远处僵住不动背对他的黑袍人身上来回挪动。
论本事,他自认巫婆不是他对手,修炼歪门邪道的最怕正道。
愁就愁在那个背对他的黑袍人,以血引血破不了他不坏之身,可能是祝由术学到了顶,又或者其他邪术。
两人夹击,九叔能保证不败,却护不住身后的村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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