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别,你只要不杀我,让我做……”
徐副官已经吓的精神失常,从自信必胜到自己的杀手锏,在对方眼中比不上一坨烂泥,心理落差就是击溃他的铁锤。
何成咧嘴,抬手,指甲如刀,锋利割破了三人的喉咙。
人头咕噜噜落下,沾着血滚到靠北墙的太师椅下。
转头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,何成拽起抱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洋鬼子,一口咬下!
咕咚咚,鲜血入喉。
“果然,能信得过的只有僵尸!”
……
一黑一白,两匹马过山穿岗,终于来到了一处小村庄。
路边有一个洋人教堂。
戴白帽子,穿蓝裙子的修女正咬牙提水,黄昏炊烟起,到了做饭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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