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的光又热又烫,入秋前的最后一伏,不蒸汗,燥人。
大门口刮来一阵子过堂风,这才稍微舒坦些。
“坏了!又死人了!”
冒鼻涕泡,打瞌睡的麻麻地“噌”一声站起来,迷糊的问:“哪里死人了?”
中午有几个人踩饭点来吃午饭,也算让饭庄开了张。
等菜闲聊的食客回答说:
“是菜地里偷菜的闲汉。守着玉米地的老刘听见有动静,扛着锄头钻进玉米地里,发现偷玉米的闲汉王犊子死在他家地里,脖子上两个大牙洞和老虎咬死的一样,可吓人了!”
“我去看看!”
麻麻地抠牙,深思。
到了地,一具尸体正被两个警察抬出来,将要盖上白布,被麻麻地抬手拦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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