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瓦片盖顶,房子是坐北朝南。
从小院进门,东边是贴着灶王爷画的灶台,院子里,一张躺椅自西向东横斜着,留着猪尾大麻花辫,穿着臭衣烂衫的高瘦个子马脸男人,端着烟袋一阵喷云吐雾躺在椅子上。
喷一口白烟,升仙似的仰头瞄一眼斜垂西山的红日,好不自在。
“师叔,师傅回来了!”
干瘦呆愣的小道童来了,上身穿着斜扣扣子的黄布褂子,背后是个八卦图。脚下是卷起来的抹布裤子,全身只剩一双鞋崭新。
“回来又怎么样?”
“他说有个生意要让你做”
听着有生意,男人不情不愿的起身。
两人离开了小院,来到一处更破,堪比山洞野人居所的房屋,除了茅山祖师的画像,屋内可谓一贫如洗。
“师兄,你找我?”
马脸男人提烟袋进了屋,正巧看见了自己师兄满脸红光在收拾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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