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晏忽然觉得气愤不已,他欧阳若空何德何能,让这么多花季一般的少女,在最美好的年纪,一个人独自守着空房,默默等待着他的笑颜,年复一年日复一日,最终等到垂垂老矣,仍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带你走。”晏晏说道:“我不能让欧阳若空这么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尾狐笑笑:“我觉得我呆在这里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?”晏晏挑眉,觉得不可思议:“你告诉哪儿好了,你儿子成天被那个叫太子的欺负,明明英雄豪迈,却偏偏在那样一个软弱无能的人的面前,低声下去,生怕惹恼了他,可是鑫地明明一只手就能打的他满地找牙的啊。还有你。”晏晏顿了顿继续:“明明可以将那个什么心狠手辣的王后推下后位,现在偏偏被她百般欺辱,打不还口骂不还手,你告诉我这叫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尾狐淡淡地笑道:“至少我们性命无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晏彻底奔溃了: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把能够活下去当做生活的重心?你记得你以前什么样吗?我们在月白山打斗,你掐着我的脖子要抢走混魂丹,那时候你的眼里全是成王败寇的杀气,你原本是那样凌厉的女子啊,怎的会变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尾狐仍旧平静,将晏晏的激动视作空气一般:“那你呢,你当时有了牵燕,是不是也想不起你从前的那些抱负,那些目标了?只想用一个母亲的身份,好好保护你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牵燕的名字,晏晏不由得苦涩起来:“可是我的牵燕和鑫地不一样,她五岁便夭折,没有长大成人,我不懂她心中所盼所想。鑫地不同,他已是弱冠之年,心中抱负远大,而你呢,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,便随意揣测他的想法,你有问过他吗,他愿意这样碌碌无为,每天在别人的眼色中生活吗,你这不是白白让他空有一腔热血难以实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来,她停了停,长呼一口气,继续道:“九尾狐啊,我还记得吗,小时候的鑫地,信誓旦旦的,要成为王城的主人啊,现在呢,他连亲王的位置,都坐的那样艰难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尾狐眼里闪过一丝懊悔。她静静地坐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我回来了,你放心,饮祭的目标一定是我,你放心大胆的帮助鑫地完成梦想,饮祭那里有我对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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