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怎么能这么无耻,如果他们不来招惹自己的话,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但他被炙热的龟头烫着,被暴起的青筋磨着,被玩着双乳和阴蒂,爽的他骚水不停向下流,将那两根鸡巴都弄得湿乎乎的,于是最终他到底哀求出声,“求、求你们……”
那两颗硕大的龟头同时在他的穴口跳了跳,但肌肉男还不满足,“求我们干嘛?”
他掐着易书榕的阴蒂,“骚货说得好听点,越好听我就会让你爽得越厉害。”
易书榕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,于是虽然羞耻,但还是说了出来,“求、求你们操我。”
然而他依然没有迟到心心念念的大鸡巴,因为这次是风衣男问他,“怎么操你?”
易书榕眼角一片湿润潮红,却还是说了出来,“用大鸡巴操,操我的骚逼和骚穴!”
伴随着易书榕骚浪的扭动和淫靡的声音,肌肉男和风衣男同时用力,那两根硕大的性器,宛若两根肉刃一般,狠狠捅入了他的身体。
疼,被撕裂一般的疼。
他知道男人们的扩张足够,自己并没有被操坏,但他的处女膜被操穿,菊穴那粉色的褶皱都被撑平……若不是早有准备,易书榕怕是会疼得尖叫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