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临安的一位贴身宫女,屋内没有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太妃一如既往的美丽,繁复的发髻间,插着华美的头饰,穿着裁剪合身做工精细的锦衣,四十多的年纪,眼角有着浅浅的鱼尾纹,但无损姿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有着特别的,难以描述的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有这样的颜值,才能生出内媚多情的临安,永兴的外表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安一身绣金线红裙,华美矜贵,鹅蛋脸端庄,但桃花眸妩媚多情,打扮精致华贵,满室生辉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女俩眼圈都是红的,似乎大哭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许七安进来,陈太妃眼里闪过恨意,临安则是委屈和痛苦,软绵绵的看他一眼,眼眶湿润的别过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太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七安作揖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当!”陈太妃深吸一口气,冷着脸,淡淡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许银锣傲视中原,一言可主宰皇权更替,本官只是一介女流,担不起许银锣此等大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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