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呵呵,你也没辄了吧,我就知道白来一趟,已经没有什麽我可以学习的了。』
「我想我没辄了。但是?」农业系同学说,林伟惊讶地回神。「我提到几次的昆虫系专家要从深山回来了,但他很忙,只休假几天又得赶回去深山继续研究,所以没空见你。」
林伟心中g谯:『何时我说要见他了啊?躲在深山跟一群野外单纯蚊子打交道,我要对付的可是家蚊,不是幼稚园等级野外蚊子,是他要来请求参见、膜拜我之後还得考虑一下要不要接见——如果他有喊"斯巴打大人"的话。』但还是客气地回:「他忙他的,我只是来讨论研究新方法而已,并没有说一定要什麽专业人士(我他妈就是专业人士!),只是娱乐X质而已。」虽这样说,但其眼眶深陷、披头散发的模样,很需要帮助吧。
「你是研究哪种蚊子?」
「嗯~白线斑纹、埃及斑蚊或甚至小黑蚊。」
「小黑蚊?那要到野外,因为不是家蚊T系的。」
「我知道,」还用你讲!「但牠叮人最痛,有可能已经入侵家居了,这些小黑蚊愈来愈嚣张了。」
「你觉得叮了b其他蚊子痛的,可能是『斑蚊』,也是家蚊,叮人是最痛的。」
「『斑蚊』!?」林伟快吐出牙了,那是什麽东西!?
「你不知道啊?」农业系同学露出惊讶的表情,林伟感觉好像演了被羞辱三部曲最终篇?「那是一种蚊子,其孑孓像潜水艇般Ai沈在水底,呼x1时才冒出头。」
「这种蚊子应该是少之又少吧?」
「的确是很少在家中看到,传播疾病宣导防治也很少看到牠,但是牠咬人是属於蚊类中最痛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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