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恶蚊,天啊,根本是"奇行种"!因为天生早已可以让他毫无所觉就被停驻皮肤(等於天生就是超级赛亚人)。所以现在他非常的懊恼,之後那一整天绷紧神经的提防,好像?好像?没有被叮了吧??
隔天早上,他怀着很低的希望和可以对抗高噪音的耳机,盯着颜sE已淡了些的红点,刚起床的时间,「来吧,让我们堂堂正正第二次对决!」
静悄悄~
恶蚊没再出现。
真的完了,他很後悔当初这种"一触可及"的时机就这麽错过了–尤其是尔後近一年不断的困扰–应该更详细规划的才是,如此就不会有以後的这些事发生,但昨天那时他就是有强烈感觉:不马上拍下去就会被溜走。导致恶蚊长什麽样都不知道,一停上去马上就拍。
之後至少那一个礼拜过完都没事,每天他都提高戒备,连一根毛纤维划过都即时反应,红点也渐消逝,似乎就是安全了。但一个礼拜过後?
噩梦降临!
红点又出现了!在隐密的地方,也是他痒了之後才发现!本来是超准时的早上起床叮,自从差点被逮着後,开始不同时段只要有利就x1,就像是恶蚊已经知道怎麽回事一样。而且不再固执叮同一点以避开林伟的危险猎杀,牠是解脱了、可自由选择;林伟却是陷入了牢笼、将对付一只不再有好机会可打的天才蚊子。
「吼啊~!!该Si的蚊子!耍我啊!~跟我单挑!一对一呀啦~」他大吼,顺便搥了地板,不久那个在他们眼中无德的教授上来问罪,他不服说:「那个玩摇滚的外校生b我还大声,我只不过敲了一下地板。」
「首先,我平生最讨厌抓耙子!外校生又怎样?他也是有付钱!(林伟:是啊,而且是付"很多钱"。)第二点,你的逻辑有问题,他是玩摇滚的,难道音乐犯法?第三点,他用脚踏地板,你给我用手槌!显然是故意!第四点,你不是玩摇滚的,吼个什麽东西!而且我没听错的话,你是不是找我单挑?」教授一脸脑满肠肥双眼却不失矍铄,可能是平常唬烂经验很多,条理还很分明,毕竟现在仍没被捉到贿赂,总有两把刷子。
林伟只好跟着唬烂:「我也是踏步啊,做恶梦,梦到还在军训课,踏正步唱国歌?呃,可能是教授你太严格,这也是压力造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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