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灯泛着冰冷的白光,明明是夏天,可他为什么会这么冷?

        舅舅看到了他,本就Y沉的脸sE更深一度,皱着眉起身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钱叔和舅舅在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把他带到这里来?送他到隔壁房间,南栖应该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声音越来越低,他隐约听见“没了”“怎么办”这些字眼,不知为何开始头晕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来聪明,可怕的猜测一旦生就难灭,“妈妈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舅舅看了钱叔一眼,缓缓吐出一口气弯下腰和他平视,“妈妈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岁的孩子,什么都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话,不顾舅舅的阻拦跑到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看起来熟悉又陌生,只是那双温柔灵动的眼睛再不会带着笑意看他,细细的眉峰再不会挑起,淡红的唇再也不会开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不能听到妈妈叫他的名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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