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男人手指捻住眉心,“我对不起这两个孩子。”
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有些惊讶地看他。
男人看起来不复在外时的稳重,此时带了丝脆弱的意味。
“在周翊然十六岁那年,他的外公去世了,之后就一直一个人在陵市上学生活,我将他从这里带去了十中附近的那个房子,找了人关注他的生活状况,”他叹一口气,“他一直有心疾,在我做了那件错事以后就埋下了病根,后来一直反反复复折磨他,是我对不起他。”
“我也很自私,为了让他有更加光明的前途b他在高二那年出国,利用了他的心疾威胁他。”
利用心疾威胁?
她有些奇怪,抬头看他。
“他一直因为自己有心疾而觉得配不上你,他也不愿意让你知道他的心疾。”
她微微咬唇,明明已经从周南栖那里听过类似的话语,再次听见时依然会觉得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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