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他大腿上,拿着狗尾巴草在眼前挥挥,“我算懒的了,除了上课,就只会做布艺。”
他用手指抚过她的脸,“很多人毕业了都不知道做什么,提前规划好也很重要。”
“你呢,你规划好以后了吗?”
他拿狗尾巴草打她脸一下,“你说呢?”
“长庚,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什么都能做好?”
“我并没有那么神,只是习惯了。”
陆胭想到严厉的谢云鹏,哆嗦一下,“长庚,你当初反抗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回答很快。
她起来,“为什么?”
他想了想,“怕。”
天生对父亲的一种敬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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