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乐叹气,“你知道你当初追着长庚那小子时,我是多么害怕,你那个横冲直撞不要命的模样真像我当年。”
不过幸好,都遇到好人了。
“妈妈,长庚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陆胭想起暑假那次她和谢道年的谈话,浅浅笑了,“是的,你的眼光很好,运气也很好。”
“妈妈,那个叔叔几岁了?”
“魏靖涵,离过一次婚。”
他们都有孩子,魏靖涵的儿子跟了前妻,而她带着陆胭。
说到婚姻,陶乐有些失落,失落的时候又看看桌子上摆的照片,眼睛里闪过愧疚。
陆胭知道,父亲一直是妈妈心口上的伤。
情伤是钝刀子,在你不经意的时候,不断来回磨动,直到把你的血r0U割地支离破碎,你捡也捡不起来,拼也拼凑不成一个完整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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