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洗澡时。”陆胭拿过红酒来喝了一口,“她送的,我拿来解渴了。”
谢道年笑了,解渴,的确,这种红酒只能给她解渴。
“不生气?需不需要我和你说一说?”
“不用。”她放下红酒,挑着眉,手隔着K子一把抓住他的鸟,“你这里是我的,心也是我的。”
自信是需要依仗的,而她此刻的依仗正喘着粗气,K子里的大鸟立起来了,他敲她脑袋,“吃饭,闹什么?”
陆胭松了手,捧起红酒喝起来,拉他靠近些,放到他嘴里,谢道年吞下后,轻轻咳嗽。
“吃饭吧。”
他刚刚洗澡时还在担心她会生气,想了一些话,也做好她骂他的准备,突然被她Ga0了这么一出,所有建设都轰然倒塌。
他这辈子啊,对她是真的起不了一点脾气了。
两人吃完饭,谢道年收拾好东西,陆胭坐在沙发上喝红酒,那架势真的要将它当白开水解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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