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第二天她急匆匆跑过来,脸sE着急,“我记起来了,我是不是没给钱?”
老妈看他一眼,目光疑问,谢道年说,“给了。”
陆胭的表情又转为疑惑。
不对啊,明明没给啊。
谢道年停下打算盘的手,趁陈露没看见,把手伸出去。
有柜台挡着,老妈看不见。
陆胭看他伸出的手,忍不住笑了,将钱放到他手里,看他面无表情,恶作剧挠了一把。
然后急匆匆跑走了,活脱脱鬼子进村一样。
他是被调戏了吗?
——红枣糕太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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