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谢道年和她提着行李箱回学校,他们叫了滴滴,陆胭喝着豆浆,眼睛一直看着路口那家早餐档。
“看什么?”
“七婶她儿子好像还没醒过来。”
七婶是他们这里的老街坊,儿子5年前车祸,变成植物人,七婶和老公两人一把年纪还开着一家小早餐店,每天供着儿子,只希望他能醒来。
陆胭之前给七婶拍过照片,那坚强的笑容她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他吻住她额头,“会醒的。”
“你这么笃定?”
“你不信吗?”
“我信。”
——毕竟生活已经那么困难了,希望都没了,那还有什么盼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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