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胭觉得,他好像不一样了,具T哪里不一样,说不上来。
谢道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cH0U出纸巾帮她轻柔擦拭起来。
“怎么这么大胆?”他边擦边问。
“我早就想吃掉你了。”她大言不惭。
谢道年笑了笑,“也好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事,还痛吗?”
“一点点。”
“你再躺会,我去给你打水擦擦。”
陆胭迷迷糊糊,早就把端午节忘在脑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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