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……照相啊……鬼切愣愣低头看了眼设备,说我们在照相。
八岐大蛇皱起眉头,把一个胡搅蛮缠不讲理的老父亲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:“好好的刚吃完饭,着急照相做什么?还喊这么多人,闹哄哄的。”
他这边正说着,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欢呼,扭头一看酒吞和茨木已经就着姿势吻在一处,背后是绿叶丛丛假山流水,鬼切也顾不得安慰这位老爷子,举起相机抢拍。他师父为了锻炼他,连摆姿势的机会都不给,只让他进行抓拍,力求照出情侣之间最自然最美妙的那个瞬间。这哪是一个轻松的活,鬼切拍了十几张,几乎有一大半都是模糊的,仅有的几张里因为光线角度等等问题,可看的也就那么两三张。
唉,技术不佳切切叹气。
一旁的八岐大蛇则是完全误会了,还以为他是因为吃狗粮吃到自闭,忍不住伸手又拍了拍傻小孩说:“你也觉得很气愤吧!”
“是啊,”鬼切下意识应声沮丧道,“简直惨不忍睹……”
八岐大蛇打鸡血一样,撸起袖子露出了怀里的小蛇,朝着自己儿子就走过去了:“没事,看我的。”
鬼切反应过来已经晚了,抓他不及,一脸问号地看着老人家的背影,默默疑惑:看什么?????
就见那边气氛正好的酒吞和茨木,正贴近的两瓣嘴唇中间,突然就伸出来一颗紫色的小蛇头,眨巴着黑豆眼左看看又看看,吧唧撞在酒吞的嘴唇上,冰凉凉的体温让酒吞猛地一颤,撤开了些许,皱着眉头连忙呸呸两声。
茨木也是吓了一跳,刚想喊挚友,就有人比他抢先一步,捏着嗓子捣乱道:“挚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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