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吞只听见身下的淫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,回过神发现自己的阴茎已经被内里软嫩紧紧包裹起来,就像是套上了一个温热的滑嫩物件,一点一点顺着青筋与皮肉吞咽不停,他被留在外面的那根蹭到了茨木的会阴上,留下一条浅浅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底下那根送入的越来越多,外面这根便缓缓滑过茨木的卵袋,架设着磨蹭过褶皱,依偎着茨木的阴茎从下而上,直至两个顶端共靠着挤在一处,下面的也才完整吃了进去,顶在最深处的地方,把那里彻底塞满,缓解了淫魔的麻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好满。”茨木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,露出了爽翻的表情,在床铺上扭腰动了动满足地伸出另外一只手,握住了贴在一处的两根阴茎,酒吞的那个比他要粗壮些许,也暗沉一些,细看之下,似乎还有点鳞片的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朝着酒吞狡黠一笑,舔舔自己嘴唇夸道:“龙的这根,可真是个好东西,好好干,我还能让你多操几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吞捏着他的屁股,额角绷起来两根青筋,再不想听他这样絮絮叨叨,干脆地俯下身,亲住了茨木的嘴唇,强行用舌头撬开两排牙齿,伸进去舔弄他的上颚,让淫魔充分体会一下什么叫强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床铺开始摇曳晃荡,上了年份的床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,酒吞站在床边,感受着活塞运动中的微妙触感,另一根也被茨木撸动的格外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淫魔的手掌心里一层薄茧,刮搔着顶端下层的敏感处,总是恰到好处得带来微痛与后劲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茨木或许是身体的渴望一时被满足,反而有精神去欣赏酒吞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吞沉溺于性爱的时候仍然是带着龙族的霸道与威严感的,那是一种来自于力量强者的独特性感,微张的薄嘴唇露出尖尖的牙齿,被舌尖舔过的时候会有一阵细密的水光,挺立的鼻梁上汗珠滑落的瞬间,轻皱起的眉间细纹、深陷的眼窝、眯起的眼睛浓密的睫毛,包裹着眼神内的情欲,紧绷的上半身肌肉随着动作线条变化,带着被茨木抓挠啃咬的痕迹,无一不在吸引着茨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喘息,低沉诱惑,每当手指用力抓着茨木的屁股大腿时,茨木报复性缩紧,他就会呼吸骤然急促,把茨木的腿更推高几分,一句别逼疯我在牙齿间说得含混不清,却充满了酥麻感,让茨木手指尖都能发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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