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需要的,你这样独占着院子,既影响我们的关系,又不能将呈安的心拉回来,只会把他越推越远,何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事,我们可以照旧处理,但万呈安这边,只能由我接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这么想,呈安愿不愿意呢,这三日,你进过一次他的房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黎同他对视上目光,轻道:“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,有人协助,呈安才有可能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,接受他的处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青越听到这里,慢慢拧紧眉头,显然已经明白他的意思,只是还不愿意接受:“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,我也不可能会答应你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的也就罢了,青越,你真的想在和我们周旋的这段时间里,让那位钟大人从中得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黎正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他不是一个会甘愿接受现实的人,迟早还会再回来的,到时候,你是想一个人面对三个人,还是想三个人面对一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环绕在院内的琴音于此刻戛然而止,在沈青越沉默之际,身后响起了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已经睡了,小点声,之前,不是说东街那边截下钟府的一封信吗,已经拿到手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这话提醒,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沈青越手里的信封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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