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崇豫挑眉瞅了眼师弟,随口说:「也可能是无恶不作的妖道?」
「师兄你别吓我。」越齐明长得像熊一般高大魁梧,力气也大,胆子却不怎麽肥。
原崇豫皮笑r0U不笑的哼了哼声,回说:「毕竟人不可貌相嘛。」
「可是书里也说过相由心生,你看他生得不错,应该坏不到哪儿去。」
「哦,那你看我生得怎样?」
越齐明盯着师兄眼尾那块胎记看,没头没尾讲:「师兄你是不是投胎前轻薄人家才被孟婆赏了一巴掌?」
「我呸。」原崇豫顿时没了跟他抬杠的兴致,摆手说:「把人抬走吧,别吵着我钓鱼。」
越齐明颤音喊了声师兄,原崇豫回头看,方才还瘫在草地上的蓝衣男人垂着脑袋站起来,还开口问他们说:「这是何处?你们是何人?」
蓝衣男虽说生得英俊不凡,醒来後却让人感到煞气颇重,每个字句都沉砺如尖石的刮在心上,令天水门的两人都有些紧张。越齐明向来老实憨厚,闻言就答:「这里是雪雁峰上,我们是住在山上的……山民。」
与其他修真门派不同,原崇豫和越齐明因为久居雪山之上,不必应该人间各种尘俗杂务或是门派间往来应酬,两人生来就无灵根仙骨,所以打从一开始也没憧憬有朝一日能羽化登仙,平常过的日子无异於山野村夫,所以越齐明这麽讲也没错。
可蓝衣男就不信了,雪雁峰的风雪都因其灵山之故而b其他雪山更难抵御,寻常两个山民怎可能轻易上得来,还在这种地方过活?他当即掐着越齐明的脖子质疑:「天水门不是早几百年前就没了?你敢说你们是天水门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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