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皮惑常见,骨惑却不多见,若要深究,也各有层次不同。」
顿了一顿,确认我们有注意听後才缓缓说道:
「这堂我们谈的是美人,是魅惑。」
「你们需明白的是,画惑入骨,一般来说,就是画师底下美人的顶点了。」
老师的话让我意外,这就到头了?不才到第二种吗?
看我们一脸懵懂,老师笑着摇头解释说:
「就和皮惑一样,虽有各自差异,甚至可以是天地之别,但在本质上并没有什麽不同。」
「那怕用再怎麽溢美的词藻去形容,画中美人,终究不脱离皮骨这个范围,形意神皆是如此。」
「这倒不是说人之美以此为限,只是这种美多存於画外,其魅力是无法约束於纸面上的。」
「同理,所以迄今为止,画上也不存在什麽真正至美之人。」
抬头看了我们一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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