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房间的条件都一样,一把吊扇,没有空调,所以,吃饭的人,不得不把窗户、房门打开,以通风,可是,即使这样,也热的不得了,蒸笼似的。女的得克制,男食客就不顾那么多了,很多人把上衣脱掉,光着膀子,大口喝酒,大块吃肉,也因此声音和香味飘散出来,确实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一下子,我们先喝点酒,这里的水酒很好喝,不苦,很甜,入口绵柔,冰冻的话,还有一股清冽,这个天气喝,十分合适,听说这酒是在冬天酿造的,使用的是雪水,喝入口中,舒爽的感觉比酸梅汤还好。”陈兰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姨,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?”司徒倾城奇怪地看着陈兰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酒偶尔喝一点不要紧。”陈兰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谁开车?

        ”司徒倾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代价!”陈兰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姨,你是惯犯了吧。”司徒倾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大没小,喝点水酒而已,我就犯法了?”陈兰润瞪着司徒倾城,司徒倾城嘿嘿一笑,不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,提着两个黑黝黝的坛子上来,刚刚离开,有人敲门,一个人出现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?”司徒倾城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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