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什么学历？”王飞燕问。
“你猜。”东方青鱼嘿嘿一笑。
“大专？”王飞燕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！”东方青鱼摇头。
“嗯？高中？中专？”王飞燕小心低问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东方青鱼道。
“差不多是什么意思？”王飞燕不解。
“差不多就是没读完的意思。”东方青鱼道。
“为什么不读完？”王飞燕觉得不可思议，现在都是十二年义务教育了，还会读不完高中的？
“幸福是一样的，不幸是有很多种的。”东方青鱼道。
“还是没有逃过那个规律。”王飞燕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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