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不惯就可以去骚扰人家的女伴吗?”林祸祸不乐意了,“那么多人去酒吧,怎么人家都好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祸祸,你怎么说话的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表哥,你表哥不是说了吗?是这个女人勾引你表哥的。”徐长伟的妈妈不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哥是成年人了,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,他不清楚吗?”林祸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表哥是男人,这种诱惑哪里忍得住?”林祸祸的妈妈为徐长伟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祸祸,你电话关机是什么情况?你表哥就这么令你生厌吗?他一来你就关机?”徐长伟的妈妈质问,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关机,大半夜的,我们一家都没睡好,你外公外婆都因为长伟的事情急了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停,你们什么意思啊,祸祸关不关机,关你们什么事情?又关徐长伟什么事,徐长伟多少岁了?自己做事情,还需要年纪比她小的人来负责吗?他好意思吗?我怎么看你们不去怪徐长伟做错了事情,反而怪一个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的人,你们的逻辑是怎么形成的,就这样当长辈吗?”东方青鱼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什么人?”徐长伟的妈妈脸色不愉地看着东方青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祸祸的丈夫,从现在开始,我代替祸祸说话,有什么事情,冲着我来。”东方青鱼不容置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这个资格吗?”徐长伟的妈妈不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没有这个资格貌似你一个外人说了不算吧?祸祸觉得有资格,林将军觉得有资格就可以。”东方青鱼淡淡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林将军都搬出来了,徐长伟的妈妈没话说了,她知道,林将军决定的事情,没人能够反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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