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丑陋的,恶臭的,歇斯底里的被关在这一方小小的柜子里,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没有人样的疯子。
他时不时觉得自己像个木偶,心脏处空空荡荡,又时不时觉得心脏处肿胀难受,恨不得将心血淋淋地挖出。他感觉自己真的疯了,
他又想去死了,黑暗中的梦魇里,他已经死了无数次,可他知道他没死,他只是行尸走肉般被关在了柜子里。
...
顾焱强制性地喂付谨云喝下一大碗粥,照旧锁上柜门才离开房间。
“啥时候放出来啊,每天晚上都在鬼叫,睡也睡不好。”顾焱忍不住抱怨:“五六天没做了,鸡巴都要憋炸了。”
顾逍靠在办公椅上看报告:“吃了晚饭把他放出来吧。”
...
付谨云在黑暗中越来越煎熬,时间越长,就越煎熬,他心慌焦躁的厉害,浑身都是虚汗,他用后脑勺撞着柜墙,想用疼痛来缓解自己的焦躁惶恐。
他好难受,心里难受,身上也难受,可他身上的伤口并不严重,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难受,这种虚无的难受让他内心恐慌,他一会儿想死,一会儿又后悔为什么要嘴欠说那么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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