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的嘴很甜，抓着钞票跑远了。
“这些花并不新鲜，你为什么会想买下？”
顾慎言看着叶沁如，她轻叹口气，“我看到她就想起自己小时候，我知道她这么小就要出来卖花，一定过得很不容易。”
叶沁如拿出那些花，动手编了几下，就编成了一个花环，戴到头上，看着顾慎言，“好看吗？”
“好看，人比花娇。”
顾慎言拿着手机给叶沁如拍照，留下永恒的纪念。
“你也挺会哄人的。”
叶沁如笑了，拎着小篮子，侧头看着顾慎言，“会捡贝壳吗？”
“当然会。”
顾慎言牵着叶沁如的手，往一群孩子走去，“我教你一个技巧，跟着这些孩子，总能打到漂亮的贝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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