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谢谢你。”
雪儿朝护士道谢,一个陌生人尚且能这样关心她,而她叫了这么多年哥哥的男人却对她只有恶意。
回到病房,雪儿躺在床上发呆。很多事,不是说她不去想就不存在了。
她动了动身子,全身都很痛,让她根本没有力气下地。
就算她想跑,也得能跑得了。
病房门开了,白江远拿着一束熏衣草走了进来,看到雪儿醒了,笑着说道,“丫头,你醒了?我在医院门口看到你最喜欢的熏衣草,就给你买了一束送过来。”
“谢谢远哥。”
雪儿尴尬地笑了笑,“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?”
“早上我正好来看一个长辈,病房就在你的隔壁。”
白江远坐到病床边,看着雪儿,“好好的,你怎么会摔成这样?你看你头上缠着绷带,看起来丑死了。”
“是啊,很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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