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之初看得出来,这是出于恐惧。
想来也是,陆长宁是娇生惯养长大的。
受了一点委屈,恐怕都不能容忍,都要哭上半天的脾气。
只是,在喻之初的眼里,陆长宁完全没有脑子。
“陆长宁,把你知道的事情,说一遍。”
陆长宁的正对面,摆着真皮沙发和茶具。
洛云深自然是和喻之初,一起坐了下去。
陆长宁听到洛云深的声音,也没有鞭子落在她的身上。
她缓缓的抬起头。
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喻之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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