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深始终是洛云深,如当初传言一样心狠手辣,把喻之初歇斯底里的绝望当成是不痛不痒的闹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一松,喻之初再次无力的跌倒在地面上,冰冷的地砖贴合着虚弱的身体,喻之初放弃了挣扎,像是随波逐流的海藻,无依无靠。

        洛云深没再看她一眼,走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用喻锦寒的生命做威胁,喻之初会乖乖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洛云深,我们终究是不可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谁亏欠了谁?互相亏亏欠,互相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喻之初绝望地闭上了双眼,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不用去求证喻锦寒,洛云深的习性她知道,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做,也不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自己现在去问喻锦寒又如何?只是给他们两个平添一分恐惧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几天洛云深再也没有出现在病房里,慕安北也再没有来过,喻之初换了另外一个主治医生:梁思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颂青削好手中的苹果递给喻之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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